從噩夢中驚醒,睜開眼睛卻看見潔白的病房和靳玉執。
“阿你醒了。”靳玉執擔憂的看著,握住的手,“中暑又驚厥,還好你沒事。”
回手,忙不迭地問:“靳承川呢?倉庫炸現場的跡,不是他的,對不對?”
靳玉執垂下頭,神落寞不已,好一陣措詞:“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