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完電話不過幾分鍾,靳承川就接到靳玉執親自打來的電話。
“三哥若是想整死我,可以跟我直說,我把脖子遞過來給你殺了便是,沒必要這樣折磨我。”
靳承川諷刺輕嗤一聲:“父子親是這輩子都斷不掉的緣,自然也沒有解不開的仇怨,我作為靳家當家人,當然是希所有親人和睦,家和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