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承川倒是淡定,也很冷靜,“我不知道以後複明的時間,會不會越來越長,也不知道會不會某一天徹底看不見,所以今晚你過來,是有些事要提前囑托你。”
林宇緩緩蹲,仰視他失了焦距的眼睛,“您說。”
“視線阻,對生活和公務的影響一定很大,我需要你想辦法撐起財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