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對你,跟靳玉執不一樣的,我跟他之間是留有距離和分寸的,你都覺不到嗎?”
靳承川搖頭失笑,語氣黯然又冷淡,“你指的不一樣,是你從非酋回來,住院那些天,在夢裏喊了九次阿執,十五次靳玉執,是這個不一樣?”
從來不會在睡夢中喊他的名字,就算喊,也是罵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