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歡沒有一點力氣,整個人綿綿的,聲如溫玉:“我能走了嗎?”
時屹長舒口氣,被滿足後聲音都慵懶許多:“鬱歡,這不是懲罰,別老弄的像我強迫你似的。”
側頭看他,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,模樣說不出的,但眼中全是疏離:“難道不是嗎,你有未婚妻,為什麽還要跟我做這種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