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歡不敢遲疑,幾乎是爬到了他跟前,仰頭看著他,雙眸含淚,卑微又可憐。
而他高高在上,宛如神明。
鬱歡雙手覆上他的膝頭,眼神怯生生的,脆弱又無助:“時屹,是我錯了。”
倒是很懂示弱這一套。
時屹支起子,胳膊前,用骨節蹭蹭的臉頰,將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