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歡一手掉邊的,在白淨的臉上蹭出一道汙:“問這些有什麽意義?孩子已經沒有了。”
“所以你一早就知道了,甚至謀著想打掉,”時屹的聲音阻滯了一下:“憑什麽?你有什麽權利決定的生死。”
鬱歡難過的厲害,加上疼,話說的分外艱難:“是你,是你害死的,是你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