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歡哭的厲害,手去腰間的刀,滿腦子就一句話,殺了時屹,這輩子就自由了,再也不會有麻煩了。
時屹毫無所知,卑微的一遍又一遍:“是嗎歡歡?”
“有什麽用嗎?孩子被搶了,即便是……”哽咽了一下:“第二次了,時屹,我們的孩子又沒有了。”
時屹不敢相信,眸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