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進了臥室,床上的男人上的已經被清理干凈,換了干凈的服,睡穿在上沒有系扣子,腰上纏了繃帶,正躺在床上闔著眼睛,呼吸平穩。
應該是池煜給他打麻藥了,溫言走到床邊坐了下來,看著他朗俊逸的臉龐,視線又移向了他左上的紋,陷了沉思。
紋紋在了他左心房的位置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