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住了沒有?”江宴禮表認真。
溫言看著他沒有說話,這是的家事,怎麼能做到不管不問呢?可是也知道也明白,江宴禮是擔心。
溫言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為什麼要追那個人?”
江宴禮握住的細膩的腳踝幫穿上家居鞋,監控里確實看到了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