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后。
江宴禮從重癥監護室轉到了VIP病房,病房里還有一個小隔間,本來隔間是方便看護休息的設計,但是溫言執意要照顧江宴禮,所以醫院才在小隔間臨時裝了方便溫言打點滴的掛水架。
“你怎麼還不醒啊。”溫言說著,拿著熱巾給江宴禮拭著手和臉。
洗完以后,又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