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還有蛋糕啊?”溫言看著桌子上的蛋糕,不像蛋糕師的水平,做的不算太完。
有個大膽的想法,這是江宴禮做的。
溫言歪頭打量著江宴禮。
江宴禮輕咳一聲,淡淡道:“我做的。”
溫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“一猜就是。”
“你都做會做蛋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