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州依舊幫唐著腰,唐確實舒服了許多,但是不敢也是真的。
“好些了嗎?”
男人剛問出口,唐急忙往旁挪了挪連連點頭:“好多了。”
傅景州活著有些發酸的手腕,低笑道:“你躲什麼?”
“沒有啊,你幫我了這麼久,手肯定也很酸。”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