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眉心一沉:“時江?”
傅瑾年一聽弟弟對時江的這個稱呼,淡淡挑眉,有心想要說兩句,但他知道弟弟一向是規矩懂禮的,能讓弟弟這樣直呼其名,看來的確是惱了。
況且時江剛才那些話……
傅瑾年淡淡勾:“不錯。”
即便大哥什麼都沒說,但這個微帶戲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