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,一瞬間鋪天蓋地的曖昧,悄然升溫。
時潯心臟一陣撲通撲通跳,傅斯年溫熱的呼吸緩緩撲在耳鬢間,讓渾。
“嗯?”
傅斯年指尖輕捻的耳垂,引得懷中人一陣栗。
指尖微涼,耳垂溫滾燙,一如過電般。
然后,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