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多年,時潯再一次睡到了傅斯年的床上,不同的是當年曾經承載著與傅斯年夜夜歡好的小床,今天躺著的是一個人。
時潯習慣的躺在床的里側,那是獨屬于的位置,曾經的每一晚都躺在這里,躺在傅斯年的懷里,安然睡。
這一晚沒有傅斯年,但又都是傅斯年。時潯小手輕輕抓著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