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然手指著刀叉,手指硌得生疼,半晌抿了下:“你們先回去,我把這里理一下。”
傅斯年心知不是兒長的時候,心思一秒回歸,搖頭:“不能回去,那個人還沒找到。”
“什麼人?”
“一個人。”傅斯年說。
黎然神有些凝重,本能看了眼他的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