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目標既然是行長,目標不除,就一定會再手。”容墨眼神微瞇:“就是不知,下次手是否依然會選擇一箭雙雕。”
傅瑾年眉心一擰,陷了沉思,努力回想曾得罪了什麼人。
對方雖然一心要除掉那個行長,可能是行長擋了誰的路,但選擇在春節手,還是在傅家的地盤上,那就一定是沖著傅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