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嗎?”
“疼。”
傅斯年沒有一猶豫,哼哼著點頭,眼角還帶著笑。
時潯氣都氣不起來了,往他背后小心的塞了個枕,讓他靠著更舒服。
“表哥有沒有難為你?”
傅斯年心中一暖,笑著搖頭:“他為什麼會難為我?”
時潯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