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潯一愣,立刻抬手捂著,怕他誤會自己故意搗,又趕擺擺手表清白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喝了酒控制不了……”
這聲兒一點也沒見小,還有點炫耀的自豪。
容墨簡直頭疼,有幾分懷疑,這丫頭裝的?
也不是沒可能,這丫頭現在……
容墨眼神一瞇深深地看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