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潯憤難當,每一句都能穩穩掉進坑里,已經完全不想再說話了。傅斯年還在故意逗,拿開擋著眼睛的手臂,邪肆的看著笑。
要瘋了。
惱之際,忽然想到一個問題,小手一推。
“怎麼了?”
傅斯年抓住的手。
“我家,沒有那個…”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