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行人匆匆,人眼底只有一個容墨。
容墨的手冷白骨,看上去清清冷冷,可環在手腕上,卻有一溫暖。
他的手,就像他的人。
看上去清潤疏離,卻總能讓人覺到溫。
人看著容墨的背影,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廓,看著他從耳朵蔓延至臉頰的一層薄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