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,對誰都這麼溫……
容墨斟酌著這個詞。
“待人以溫,與人為善,這不是應該的嗎。”
人聽到這句話,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眼底一陣明明滅滅,最后莞爾。
“容先生…”
“容先生的溫,只給值得溫以待的人。”
容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