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學弟離開后,時潯終于想起了什麼,在口袋里翻了半天沒有找到紙巾,于是干脆抬起小手捧著傅斯年的臉,手指在他臉上輕輕拭。
然后,尷尬又好笑:“不好意思呀,你剛才怎麼不知道躲一下呢?”
傅斯年一不站著,任由的手指在臉上輕輕劃過。
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