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潯一聽到手機那邊沒了聲音立刻又撥了過去,對方已經無法接通了,猜到傅斯年的手機應該是沒電自關機了,于是輕嘆一聲,趴在臺上愣了一會兒,轉推開門回了宿舍。
宿舍里非常安靜,舍友睡得特別沉。
時潯將手機充上電靜音后放到一邊,躺回了床上,雖然已經凌晨三點多了,但跟傅斯年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