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好夢。
次日清早,時潯醒來盯著傅斯年看了一會兒,目溫,忍不住輕笑。
傅斯年還沒有醒,昨天在外面站崗一天大概也累了,時潯看了一眼時間,輕手輕腳的起去浴室洗漱。
洗漱到一半,浴室的門被推開了,時潯往鏡子里一看,傅斯年剛睡醒的樣子有些迷迷糊糊的,頭發睡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