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墨一開口,自此,他與慕水的事在朋友這里全都過了明路,即便各人依舊持有不同看法,但見容墨心意已決也都不再阻攔。
黎然雖然還有諸多不同意,但到底也左右不了容墨的想法,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了。
慕水本不知道容墨在看不到的地方說過什麼做過什麼,到了晚上聚會時只約覺得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