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喬臉上微微發燙,搖了搖頭。
念華卻沒有收回手,在膝蓋上不輕不重的著,一邊抬頭看編劇:“華姐,站著干什麼,坐唄。”
“聽你喊我華姐,總是有些別扭。”編劇華姐笑著在兩人對面坐下。
念華也一笑:“找我有事?”
華姐并沒有先說什麼事,只是看著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