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潯氣勢洶洶的就往外走,剛走到門口,就看到了被傅斯年攙著下車的。
傅斯年一抬頭,輕輕挑眉:“醒了?”
時潯:“……”
時潯無視他的話,沖傅一笑:“回來了,累嗎?”
“不累,上香敬佛是件愉快的事,怎麼會累呢。”
傅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