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江路段的深夜街道上,兩輛車一前一后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飛速奔馳著,容墨看著后方近在咫尺的紅瑪莎,又是一腳油門下去,愣是把出租車開出了頂級賽車的覺。
兩公里不到的路程,容墨已經被不輕不重的撞了三次,出租車的車屁已經沒法看了。
“你在干什麼?玩車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