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的時候,傅斯年給容墨打了一通電話,簡單問了一下況后告訴他自己已經在過去的路上了。
即便傅斯年沒有提起邊有警察跟著,依容墨的機敏程度也已經猜到了。
于是,在兩輛警車終于在臨江大橋邊發現目標時,現場就只剩下容墨一個人了。
趙局趕下車走了過去,立刻將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