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瓶點滴結束后,已經凌晨四點多了。
事發生之前,慕水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,時潯給拔完針的那一刻,神算是徹底放松了下來,一下子不知是酒意還是困意席卷,一下子就累得不行,又好像是心里覺得有時潯在一邊守著,特別安心,幾乎是一下子就陷了深度睡眠。
時潯躺在床上,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