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在傅家與容家出事之后,徹底倒臺之前,有一次……
容墨再一次瘋了一樣沖到北城,不顧一切想要個公道說法,但當時他已經不是意氣風發的功勛將,而是一個被解除了所有職務籍籍無名的年。
當然是沖不到會議廳的。卡在最外層,就被攔了下來。
當年盛極一時甚至能當眾痛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