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潯一時委屈悲憤,口不擇言的故意說反話,自己說的痛快了,殊不知也在師父的心中了一刀,看到師父死咬著,無聲的垂淚,眉目間早就是愧不安,頓時就心了。
時潯經過剛才那一通發泄,心也冷靜了一些,深吸了一口氣,抬手抹了抹眼淚,低聲勸道:“……姐姐,你可以不相信我,但你一定要小心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