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墨腦袋往后一仰,想了想,笑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容墨沒有醒之前,時潯自己就分析了許多,約猜到師父應該是自己離開的,但去了哪里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,只知道師父應該暫時沒有危險,心中就安心不。
可是表哥聽了這些也這麼淡定,倒是有點……
表哥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