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墨這一笑給眾人都笑蒙了,立刻舉著槍走了過來,警惕的盯著他。
“誰報的警?”
慕水嘆了口氣,小心的扶著容墨,乖乖舉起另一只手:“我報的警。”
偏巧,舉起的那一只手剛剛才過容墨撕裂的傷口,手心里全是。
“你手上的是怎麼回事?!”警察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