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回家的路上兩人沒有再發生爭執,好像都偃旗息鼓了一樣,一個比一個安靜。
念華想起剛才說的那些話就想再警告幾句,可在這樣窒息的安靜中又一直開不了口,生怕一開口兩人再干起來。
算了。
這樣詭異的安靜一直維持到車子停下,念華一路上心思恍惚跌宕,也沒發覺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