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。
別墅客房的的大床上,宮辭晚側躺著,分明已經困倦不堪,可就是睡不著。
手機的界面停留在與某人的聊天記錄上,其實與某人的聊天加起來幾分鐘就看完了,可卻仔仔細細反反復復的看了幾個小時。
終于,眼睛有些充酸,將手機放到了枕頭邊,微微閉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