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早,時潯被醒的時候邊已經沒了傅斯年,愣愣的看著,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。
淮給拿了一套新服放在床邊,溫聲說道:“趕起來吧,一會兒我送你去學校,再晚就要遲到了。”
時潯一聽這話頓時醒了,立刻起坐起,然后哼嚀一聲攥了小被子,面紅微帶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