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墨話音一落,懷里的微微僵了僵。
慕水緩緩抬起頭,眼底一片水氤氳,茫然而楚楚可憐。容墨指尖在紅腫的角輕輕一抹,嘆息:“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嗎。”
慕水從來不懷疑容墨,容墨這個人不屑于詭辯,更不屑于潑臟水,他敢這麼說必然是知道了些什麼。臉一變,瞬間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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