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宸沒有再勸。
來時路上,他一直在想,容墨自小讓他省心,長大二十多歲,叛逆期才堪堪遲來,讓他終于生出了為人父教子不善的頭疼和為難。
可聽了兒子的話,容宸知道,不是遲來的叛逆,不是教子不善,這是年人骨子里的擔當。
容墨的職位是上首親點的,自然格外讓人尊重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