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華把宮辭晚放到了床上,立刻進了浴室拿了條干凈巾,再出來時,腳步一頓。
宮辭晚躺在他的床上,渾癱,長發墨一般鋪開,額前碎發漉漉的在臉上。面瓷白,眼梢通紅,上并不狼狽,服也好好的穿著,只是耳鬢間一片紅,頸肩香汗淋漓。
從薄紅的眼梢到微微開的領口,無一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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