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這麽多年始終不肯來見我,原來失憶了,這麽多年是我錯怪了。”剛才還帶著滿銅臭的商人胡安,此刻仿佛老了好幾歲,模樣有些可憐。
席糖有些震驚,來之前還在懷疑媽媽和胡安是不是有男關係,可不曾想兩人居然相過。
“胡先生,我媽媽失憶前了很重的傷,像是被人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