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飯後,祁願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電視機開著,在放一檔法治節目。
節目已臨近尾聲,主持人在嘰裏呱啦地分析著剛剛法製欄目劇的劇。
祁願一句沒聽進去,似是有心事地在想事。
半晌後,正關了電視起。
電視機裏,主持人一通言簡意賅地評價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