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祁願醒過來的時候,徐晏清已經走了。
費力地睜開眼睛,視線模模糊糊一陣後轉為清明,渾像是要散架一般,每個骨頭都在疼。
睜著眼睛看了屋頂片刻,撐著子坐了起來。
側的位置已經空了,連那一側的被角和枕頭都被整理過,平整幹淨,好似沒人睡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