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六點,南梔按時起床。
來到洗手間看了一眼鏡子中的倒影,後背上的水泡已經破了,那一塊皮紅紅的,一陣陣灼痛。
強忍著痛意穿好服,往別墅的方向走去。
顧寒城和顧慕言都起床了,吳嫂剛好把早餐端了出來。
“去吃你的早餐,吃完後和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