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顧慕言趕拉著南梔去搬東西。
南梔本也沒有什麽屬於自己的東西,三年前,的一切都被顧寒城剝奪,甚至連自由和生死都牢牢地握在顧寒城的手裏。
一個從廚房隨便拿的塑料袋就已經裝完了所有的品。
新房間和那個狗窩比起來,又大又寬敞,這是這三年多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