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城吹幹頭發,躺在床上。
床很大,南惜隻占據了很小的一部分。
他們中間的距離甚至還能睡兩個年人。
南惜轉過頭看了顧寒城一眼,言又止。
他都和睡到同一張床上了,卻離得那麽遠,這不等於蓋著被子純聊天嗎?
他是不是在嫌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