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事?”顧寒城看向護士。
“我們剛剛檢查發現,南梔的上有一舊傷,應該也是骨折,但是,骨頭是錯位的,可是我們也看到了手治療的痕跡,是什麽原因沒有治好呢?雖然不是這一次的傷,我們也有必要向家屬確定一下,以免後麵有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“你是指南梔的左?”顧寒城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