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梔被我關進來那天,我憤怒地失去了理智,讓接了三次這樣的治療。”
顧寒城說完,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抬起頭,想將腦海中的畫麵從腦海裏趕出去。
可是不行,那些畫麵清晰得就像昨天才剛剛發生一樣。
他的眉頭地擰一團。
三次啊!